谷雨一听睁大了眼睛:“哪个桥洞呀?是不是废弃的那个,旁边还有一大堆破烂的砖头瓦块?”
来给莫海窑报信的人点点头:“就是那个桥洞。”
谷雨皱着鼻子说:“他怎么可以去那里,那过去可是我和少爷的地盘。”
谷雨的话把为莫海窑出去办事的人听的懵懵的,“少爷,那是什么意思呀?我把他赶走吗?”
莫海窑摇摇头说:“那里虽然可以遮风挡雨,但是阴暗潮湿,就让他在那里吧。”
谷雨说:“少爷,此时刚进入炎热酷暑季节,像他得的这种病,喜阴不喜阳,他躲在那里肯定比在别的地方舒服多了。”
那里曾经是他们的避风港,过去他们把那里当作家一样,在他们讨饭的那段时间里,他们曾经辗转多处,在汴京的大街小巷里,就没有莫海窑和谷雨没走过没睡过的街道,最让谷雨满意的就是这处桥洞了。”
莫海窑说:“能有多舒服我最清楚,就随他去吧。”
“不抓回来吗?”
“不抓回来吗?”
莫海窑说:“一个废人,任由他自己自生自灭吧。”
“是。”报信的人离开了。
谷雨说:“人都找到了为什么不抓回来,他这人可坏了,没事总挤兑我,说我能力不行。”
莫海窑笑着说:“把他抓回来放在哪里呀?住在你隔壁?”
“啊?那还是算了吧。”
莫海窑心里有数,这人现在就是一个废人,不能再兴风作浪了,也不能干什么缺德的事情了,如果没有解药,这人的寿命顶天在一年左右。
至于这解药吗,就不要想了,莫海窑自己亲自配制的解药也不是百分百管事的,他可是制毒的人。
谷雨给莫海窑倒了一杯茶,“少爷,这莫海陶也死了,老爷和宋氏也消停了,冯苟也找到了,你咋还闷闷不乐呢。”
莫海窑笑着说:“我有吗?”他的脸上可是始终挂着笑呢。
谷雨说:“你是皮笑肉不笑,一看你就是有烦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