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敛行说:“这我知道,但是这都是她自己自愿的,我又没让她搞绝食殉情这一套,她这摆明了是让我犯难。”
万敛行越说越气。
老管家说:“侯爷,你可小点声,这要让钟姑娘听见了,她得哭死在路上。”
万敛行说:“你这意思,我以后还不能想说什么说什么了,是吗?”
老管家说:“至少在钟姑娘面前你不能乱说,这人心思细腻脆弱敏感,你的不经意一句话,就会给她带来负担。”
万敛行气的双手交叉在胸前,原本想到树下乘凉,他也不去了,就那样站着。
头顶的太阳太晒了,老管家扶着万敛行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语重心长地说:“侯爷,你看开点,咱们这个侯府必须得有个夫人,不然我老了死了,谁来伺候侯爷呀,这偌大的侯府谁来打理呀。”
万敛行眉毛一拧,又来了脾气:“不许你说这样的话,不要老把死死死挂在嘴边。”
老管家说:“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你消消气,侯爷,平心而论,钟姑娘为了你舍弃家人,千里迢迢,举目无亲,跟着您一路艰辛地去奉营,侯爷,这名分可不能少了钟姑娘的呀。”
万敛行说:“我不爱听什么,你偏说什么,你能让我喘口气吗。”
老管家说:“要不我让万老爷跟来跟你说。”
万敛行说:“我看你是老糊涂了,你是我的人,你怎么动不动就拿我的哥嫂来压我,看我被压着你舒坦是不是。”
下了马车的万老爷和钟姑娘正在闲谈,大家的眼睛却是都盯着万敛行和老管家的方向。
珠儿说:“怎么看着侯爷在发火呢。”
钟丝玉能看不出来吗,她有心思过去跟万敛行说两句话,现在看来也不是那么方便了。
万老爷笑着说:“钟姑娘,你去给敛行送点水吧。”
钟丝玉说:“我现在过去合适吗?侯爷好像在和老管家说事情呢。”
万老爷说:“合适,你去了,老管家就回来了,我找老管家有事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