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影说:“我快马加鞭,我都追到奉营太守府才把人接来,你看我这样子有偷懒吗,我都几日没合眼了,不是进了奉营就是太守府,那奉营可大了。”
随行说:“奉营大小,路程远近你不要跟我说,你去跟侯爷说去,你看看他还能不能听见。”
随影说:“你这意思是我给侯爷耽误了。”
随行说:“我没这么说,你自己要那样讲我也不拦着你。”
随影说:“六日了,你干什么去了,你都不知道给侯爷请郎中吗?”
随行说:“你去看看那一车的药材都是四处寻来的郎中给侯爷开的。”
随影说:“开一车的药当个屁,这都要把侯爷给治死了屁的了,你还跟我嚷。”
随行说:“那你告诉我哪里有神医,我马上去请,上刀山下油锅也要把人请来。”
随影说:“你还说这个有什么用,我去接郎中的时候,你是不是就指着府上郎中了,结果把侯爷的病给耽误了。”
随行说:“那日大雨瓢泼,所处地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最好的办法就是带着侯爷去城里。”
随影说:“你这是把侯爷病重的问题推卸给该死的雨天了呗?”
随行说:“你的意思是我把侯爷耽误了?”
随影说:“你要这样想我也不拦着你。”
老管家说:“你们别吵了,侯爷在车上都听见了。”
争吵不休面红耳赤的随行和随影都不说话了。
钟丝玉和珠儿负责煎药,郎中负责行针。
吃过药的万敛行依旧昏昏沉沉的,没什么反应。
按照万敛行之前交代的,几个人继续赶路,万老爷问随行和随影:“几日能到奉营。”
随影说:“要是这个速度,七八日也到不了太守府。”
因为马车跑的太慢了,这钟丝玉还需要抱着他的头才不至于被颠来颠去,这人的病是藏不住的,这才几天,身体强壮的万敛行已经变得轻飘飘的了,钟丝玉至今还记得她第一次搀扶万敛行时的那种感觉,万敛行手臂很有力量,身体也很结实,现在就剩下一个躯壳了。
大家心知肚明,再想不出好法子,这万敛行不等到奉营,这命就得扔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