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说:“你可饶了她吧,她那手上的茧子现在还没养好呢。”
万敛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没出息。”
程风说:“你不生气了吧。”
万敛行说:“你们不走我就高兴了。”
程风说:“我慢慢商量,尚汐这人度量大,商量商量就通了。”
安抚好万敛行,程风又出去给他做轮椅了,好事的钱老板问程风为什么在屋子里面这么久才出来。
程风始终没把钱老板当外人,这人自打认识就十分关照他和尚汐,成为他姐夫以后,那就更是亲如一家人了,他们两个人说的话,比他跟万百钱说的都多,于是就把屋子里面的对话跟钱老板说了。
钱老板看看四下无人,用气音跟程风说:“你小叔的人都去了奉营,汴京的皇上早晚得知道。”
程风说:“那点人不算多吧。”
钱老板说:“几千人就不少了,你也不看看你小叔养的都是什么人,都是精锐吧,你是亲眼看见了吧。”
程风一想前段时间汴京城外驻扎的那些人,再想想那个随时打算攻打汴京的随命,还有动不动就要劫狱的管家老头,想到这里他就不想了,再想下去他小叔就容易是乱臣贼子了。
钱老板说:“别走了,皇上以后要是管不住侯爷,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你,你小叔也会因为你遭皇上掣肘。”
程风说:“未发生的事情,怎么被你说的跟真的一样。”
钱老板用极低的声音说:“你千万别成为你小叔的软肋,你小叔最疼你了。”
程风说:“你预言的东西准吗?”
钱老板说:“准不准,粮草我是给你小叔送去了。”
程风说:“这事能发生嘛,什么时候发生呀?”
钱老板说:“这两年也许没事,但是只要奉营治理好了,就不好说了。”
程风说:“奉营那么贫瘠,能治理好吗?”
钱老板说:“这可就要看侯爷的了,我感觉在这里他才能有一番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