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敛行一听个眼睛又立了起来:“老沙,你这话是说给我听的吧,我最近是有点闲言碎语,但是你也清楚,我昨天才住进这太守府吧。”
沙广寒说:“可是你的人来的早呀。”
万敛行说:“你今天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了,说不清,我就启奏圣上说你诬陷本候,我万敛行虽然走了‘背’字运来到这里,但是不能让你们这样诋毁本候。”
沙广寒不说话了,毕竟像万敛行这样身份的人弄些美人回来养在太守府也不会有人说什么,但是他就是耿直看不惯,这都穷成什么样了他还以声色犬马为乐,真是让人心头不快,整个城里被他万敛行弄得是人心惶惶,本来就没多少人的奉营,被万敛行这么一弄,还能剩下什么人呀,每每想到这里,他都火大想杀人。
万敛行说:“既然话都说到这里,我看你沙广寒也不是软弱之人,你既然说了,就把话说全了。”
沙广寒说:“我还说什么,你不也清楚吗?”
万敛行哼笑一声说:“看来你对我敌意很大呀,咬定了这民风是我搅乱的了。”
“不敢。”
这时万敛行身边的黄尘鸣对万敛行说:“侯爷,府上确实来了一些女眷。”
万敛行眉毛一挑,“还真有此事,翻了天了,谁干的?”
黄尘鸣说:“侯爷息怒,这事情不是像你们想的那样,这些女人也不来自奉营。”
万敛行说:“那这些女子来自于哪里?”
黄尘鸣说:“这些人是从柴州来的,我和沧满来奉营的路上在快进入奉营还未出柴州的时候遇到了三伙土匪,他们人数众多,合力抢走了一半的货物,随后随命陪着沧满去要找土匪算账,回来的时候就带了这群女人回来,据说是土匪抢夺的平民女子。”
万敛行咬牙道:“什么样的女人也不能随便带回来呀,荒唐。”
万敛行对身边的随行说:“去把随命和沧满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