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宁也是懂察言观色的,看见乔榕苦着一张脸,又改口说:“好像比奉营城里的瓜甜上那么一点。”
乔榕的眼睛随即又是一亮:“真的?”
“嗯,你吃就知道了。”
能吃到家里的瓜乔榕自然满足,不过程攸宁说的没错,这瓜和奉营城里面的瓜相差无几,山上有的是,集市上也随处可见这样的瓜果。
小小年纪的程攸宁还不能理解为什么一群村民要大老远带来几筐瓜果。
等到筋疲力尽的尚汐回来以后,才知道今日太守府来了客人。
“胡二的夫妇来了怎么没叫我和钱老板一声呢?”
程风说:“我也才回来,也没见到人,说吃了便饭就离开了,主要是来领纺车的。”
尚汐问:“你今天开荒怎么样?”
程风说:“到处都是荒地,按照小叔的意思多开几片,首先咱们在奉营能自给自足才行,你怎么样?”
“别提了,那窑不是那么好烧的,琉璃更不好烧,玻璃就更难了,这小叔让钱老板天天盯着烧制琉璃,我哪有这本事呀。”尚汐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问题出在哪里了?”
尚汐说:“我们低估了烧瓷的炉子了,这烧制陶瓷需要高温,琉璃更是如此,就这个炉子就快给我难倒了,要不是我压着,钱老板都要组织人建厂了,没有能烧出琉璃的炉子,建厂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