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祥说:“是填房,原配老伴十多年前就撒手人寰了,相濡以沫几十载,唯一的遗憾就是我和她没有一儿半女,娶了香芹家里才添个女儿陈紫萼。”
“那个‘紫萼’?”
“赤橙黄绿青蓝紫的紫,花萼的萼。”
“噢!花中紫萼又称紫玉簪,颜色高贵,形态优雅,是个好名字。”
这陈紫萼人形消瘦脸上有肉,有点福相,不过一个九岁的孩童还看不出以后会出落成什么样子。
“孩子出生时,正是紫萼花开的时节,所以取名为紫萼。”陈公祥朝着他的一家人招招手,这些人就上前了几步,“见过侯爷。”
万敛行笑了笑,“免礼。”不错,这娘俩举手投足都很端庄。
“香芹,赶快命人烹茶温酒,煮羹烧菜,这不但是侯爷还是咱们的亲家,这两位是侯爷的侄子程风,侄媳妇尚汐,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侯爷的侄孙程攸宁。”
“见过程公子,程夫人。”
“见过陈夫人。”
话没多说一句,这陈公祥的夫人香芹就扯着孩子快步离开了,下人也跟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