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敛行说:“怎么样,人手都还够用吧?”
“人手够用,就是……”
“有话直说?”
“侯爷,我想看看我儿子?”
万敛行说:“我呀就是看在你有点才华,不然就你这每日只知道惦记些儿女私情的人,我早不用了。”
洪辙开说:“家里的拙妻想儿子了,能否让我的儿子回家吃个饭,让他们母子见上一面。”
万敛行说:“不巧,不是我万敛行舍不得孙子和你们见面,实在是确有不便,他随着他的弟弟程攸宁一起回太守府了,已经走了有几日了。”
“什么……侯爷你是故意的吧。”
万敛行说:“你说话要掂量掂量后果,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特意的。”
“你……”
“你该做的就是把活干好,把水治理好,然后再来跟我谈条件,现在你拿什么跟我谈,你做的无非是在这里挖个坑,在那边弄条渠,就干了这些你就有勇气跑来跟我讨价还价?你说我能允了你吗?”
“那你什么时候能让我见到我儿子?”
万敛行说:“本来是让你随便见的,是你不珍惜,非要跟我逞口舌之快,别忘了,我万敛行也是有脾气的。”
洪辙开说:“上次见面我也没说你什么吧?”
万敛行说:“你是没说我什么,是我这人就愿意给别人养孙子,我贱。”
洪辙开自知理亏,为了自己的儿子他又换了态度,“那侯爷说说吧,什么时候能让我随意的见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