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辙开心里是觉得丢人,好像他急于攀上万家一样。
小孩倒是肆无忌惮,“丫鬟们说的,我就记住了。”
“这是你姐姐未来夫家的公爹,你现在得叫叔叔,快喊人。”
这声公爹叫的是有点早,让一个二十五岁的程风都有点回不过神来。
小孩偏不喊,还走到程风的身边伸手摸程风腰间的玉佩,程风只好把玉佩取下送给了这个孩子。
洪辙开说:“使不得。”
程风笑着说:“他喜欢就与他玩吧。”
再想让洪允聪把玉佩还回来,这孩子已经撒腿跑远了。
洪辙开说:“让程公子见笑了。”
程风说:“小孩子都淘气,我儿子比他还淘气呢。”
洪辙开一边把程风往屋子里面让一边唉声叹气地说:“我这个孩子照比普通人都不如,愁死我了。”
程风说:“这不一定,这人有开窍早的,也有开窍晚的,晚开窍的多是大智慧。”
洪辙开说:“洪公子真会宽慰我,我这孩子只是没傻透罢了。”
程风笑了:“还真不是我宽慰你,我妻子尚汐就是开窍晚的那种,我妻子你不是见过吗,比我有才华,比我精明。”
洪辙开把程风让到椅子上坐下,紧忙看茶,“真的假的,你不会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程风笑着说:“我们虽是亲家,开开玩笑也不足为奇,但是了解我的人都清楚,我不善于说笑。”
洪辙开说:“既然如此,程公子刚才说的可是真的?”
程风说:“这还能有假,我媳妇的事情南北城的很多人都知道,你是长在汴京,所以你不知。”
“这样讲,我儿允聪还有希望?”
程风说:“切不可放弃,循循教导总有出头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