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呀,你又上街摆摊去了呀?你自己吃爹不说你,咱们辛辛苦苦养的鸭子你别卖了行吗,你让它们多给我们家下点鸭蛋好不好。”
“爹爹,它们下那么多的蛋也吃不完呀。”
程风道:“儿子,那鸭蛋的用途可多了,不仅能吃,还能用这来孵化小鸭子,你实在喜欢摆摊,你卖鸭蛋吧,别杀鸭子了,你这点个小孩怎么什么都敢干呢,杀戮太重了。”
“爹爹是什么意思?”
“爹爹就是不让你在杀鸭子卖鸭子了,你实在想卖东西,那你卖点别的吧,鸭子的主意不许再打了。”程风把程攸宁手里的鸭子拎了过来,往地上一放,鸭子扑棱两下翅膀扭着身子跑了,生怕再被人逮回来,乔榕见状手里的鸭子也放在了地上。
程攸宁小嘴嘟囔着:“卖鸭蛋能值几个钱,我不想卖鸭蛋。”
程风道:“那你卖螃蟹,只要你能抓到就行,总之鸭子不能再卖了,不然你娘回来,咱们爷俩都得遭殃。”
程攸宁想想那螃蟹还是心有余悸,他怕夹手,用受伤这样的代价去换钱,他不干,他心里的小算盘打的是啪啪响。
程风就知程攸宁不敢抓螃蟹,所以才故意这样说的,他就是不想让他儿子在街上摆摊罢了,他儿子这样的年龄正是读书玩耍的好年龄,上街摆摊可不是正道。
见程攸宁杵在那里,还撅着个嘴,程风只好掏出钱袋子,“儿子,你和乔榕上街去吃糖糕吧。”
程攸宁摇摇头,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我还是回家研究我师父给的那几把锁头吧,等我师父回来我还得开给他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