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道:“还能有谁受伤呀,就随影咱们三个受了点伤。”
万敛行看向随行,“刚才那么混乱就我们三个受伤?”
随从呵呵一笑:“混乱还不是你的好侄儿弄的。”
程风顾不上随从的冷嘲热讽,他正忙着给万敛行的伤口上缠纱布呢。
随行道:“侯爷,就你们三个受伤了,其他的人都毫发无损。”
万敛行问:“随影伤的重不重?”
随行道:“筋骨无大碍,多少有点内伤。”
“伤到脏腑了?吐血了?”
“吐了几口血,给他吃了止血丹,一会就能止住。”
随影没事,万敛行的心放下了一大半,他看了一眼面前僵持的两个人,道:“随从,你别薅着程攸宁的脖领子了,你过来,让程风给你上药。”
随从这才松手,黄尘鸣把程攸宁给领走了,黄尘鸣一副与世无争的背影特别惹随从的眼,他用他的死鱼眼睛别有深意地瞪了一眼黄尘鸣的背影。
万敛行又白了随从一眼,“随从,黄尘鸣说话做事甚合我心意,我很欣赏他,你别与黄尘鸣针锋相对。”
“侯爷,除了随命随行随影我们几个,哪个人不是对你别有所图,你可别糊里糊涂的,我看你都要被黄尘鸣驯化了。”
“我是猎物呀,我还被驯化了。”
“你平时那么听黄尘鸣的话,你不是被他驯化了是什么,你咋不听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