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宁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反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屁股上有伤?”
闫世昭微微一笑,解释道:“从你刚才走路的姿势就能看出来啦。”
原来,程攸宁刚才迈出的那几步,都有在刻意地掩饰身体的不适,因为他不想让一个陌生人过多地了解他的真实状况。只可惜,眼前之人的目光太过锐利,哪怕是这般刻意的掩饰,依然被其轻易识破。但即便如此,程攸宁还是强作镇定地继续掩饰道:“没什么大碍,就只是受了一点小伤而已,并不严重。”
为了让这人相信他说的话,他还毫不犹豫地坐在了这人的对面。
这人见程攸宁如此举动,觉得这孩子的警惕性有点过高了,为了让眼前这个发着高烧还要提防着他的小孩能放松下来,这人跟他话起了家常,他闻声说:“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只听得程攸宁脆生生地回答道:“我叫程攸宁!”
这人见程攸宁还愿意跟他吐露姓名,但是不知道真假,于是故意问道:“是那几个字呀?”
程攸宁却一脸认真地解释起来:“我的名字取自‘福有攸归,致远宁静’之意。”
那人听后不禁脱口而出:“哦?原来是这么个好名字呀!”
“我娘取的。”
“那你娘一定是位大家闺秀吧?”
提起这个,程攸宁忍不住嘴角上扬了一些,“我娘出身乡野,并非大家闺秀。”
这人显然对程攸宁的话半信半疑,继续问道:“既然你娘只是乡野之人,那你父亲呢?”
程攸宁不紧不慢地答道:“我爹爹也同样出身乡野,和我娘从小生活在同一个村子里,我爹爹年少时靠打猎为生,是个猎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