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时尚汐身后也传来了动静,钟丝玉正趴在她的丫鬟珠儿的肩膀上哭呢。
程攸宁一脸无辜的问尚汐,“娘,孩儿是不是说错话了,怎么钟姑娘和珠儿也哭了?”
尚汐说:“钟姑娘和珠儿也想家了。”
这时门口传来了声音,“呦呵,你们这屋什么情况呀,怎么狼哭鬼嚎的呀?”
程风朝着随胆摆摆手,说道:“快回自己的屋子里面养伤去,这里就够乱的了,你就别添乱了。”
“不是,这么热闹,我还没听明白是怎么回事呢,到底是谁惹谁了,咋都哭了呢?”
看热闹的人永远不嫌事儿大!
见随胆来看热闹,钟丝玉觉得难堪,于是捂着脸离开了,尚汐只好追了出去,她知道这屋子里面最难受的就是钟丝玉,她虽然要苦尽甘来了,但是终究违背了家里的意愿,一路追随万敛行而来。她的父亲为了保住钟家,保住官职,只能与她划清界限,在朝堂上公然与她断绝关系,目前只有挂记她的母亲还能给她写上一两封信缓解思念。见她这个样子,尚汐终究是不放心,她只好跟出去看看,顺便安慰几句让钟丝玉宽心。钟丝玉程攸宁的话刺激到了,她为了儿女私情一意孤行离家出走,实则为不孝。
随胆不但没走,反倒扶着腰迈着小步走了进来,他盯着地上的那几个包问:“她们从奉营带来什么好吃的了?”
程风一个脑袋两个大,他指着正抱着程攸宁哭的玉华说:“她带来的,我不清楚,你问问她试试。”
随胆看看那咧着大嘴的玉华,没敢上前,因为她知道女人不好惹,他站在程风的身边说:“谁这么有本事,把她给弄哭了?”
程风说:“程攸宁啊!除了程攸宁谁还有这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