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丧气,我的斋饭还没吃两口呢!”
程风看看那撒了一地都招苍蝇的饭菜无奈地摇摇头:“几个小孩也没吃上斋饭吧!你说你们几个图什么,都是为了这碗斋饭来的,结果都没吃到嘴,一个个都白忙活了!”
程攸宁和乔榕快马加鞭地跑去了皇宫,万敛行果然在批改奏折,旁边有钟丝玉作陪。
这时一个侍卫进来报报告:“启禀皇上,小王爷来了!”
万敛行闻言是程攸宁来了,抿嘴笑了笑,这孩子三天两头的往他这皇宫里面跑,甚至有的时候一天能跑好几次,没有一次来找他是因为正事,不知道今日程攸宁来这里找他又是因为何事,于是对进来通报的人说:“让他进来吧!”
程攸宁也绝对没让万敛行失望,人还没跑进来就听他在大呼小叫的叫嚷着:“小爷爷,快请太医来,乔榕要不行了!”
进来的两个人连问安都忘了!
看着进来的两人,脸上身上都是血,乔榕还不停的抽搐,万敛行一张笑脸顿时消失全无,换上了一张阴沉的脸:“这是什么情况,谁把你们伤成这样!”
“小爷爷是随胆给我们两个打的!”
万敛行一听是随胆打的,悬着的心立马放松了下来,因为随胆对他们不会下死手,伤不到要害,也不会致命,“不是,你们几个又打起来啦?乔榕这抽筋也是随胆打出来的?”
提起随胆,程攸宁气的是咬牙切齿,也不像过去关系好的时候一口一个随胆了,他气呼呼地说:“小爷爷,随胆才不是个东西呢,他往乔榕身上泼了一瓶药水,然后乔榕的身上就爬了好多的蚂蚁,他是被蚂蚁折磨的浑身抽筋,小爷爷您快叫太医吧,乔榕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