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宁被这本《太子训》愁的嘴角下压,同时这本《太子训》在程攸宁的手里被翻的沙沙作响,仿佛这本书与程攸宁有仇一般,“这么厚,我什么时候能背完啊,背不完我就没有自由!”
“殿下,我刚才听宫里面的人说,南部烟国抓了我们的将军和士兵,皇上要御驾亲征了!日子都定了,明日的卯时启程!”
“御驾亲征?”程攸宁眼睛迸发出一股光亮,他使足了力气从床上坐了起来,神采奕奕地说:“走,去我小爷爷那里!”
“殿下,还是先别去了,一大堆的大臣在养心殿外面候着呢,大家都等着见皇上呢,我们去了也是白跑一趟!”
“那你派个人出去打探,小爷爷得闲以后告诉我!”
乔榕只好出去吩咐。
等他再进程攸宁的寝殿时,程攸宁正笑眯眯地玩猫呢,那本《太子训》就那样随意地丢在了床头,就像一本没什么大用的书籍一样。
“殿下,您不看《太子训》啦?”
“小爷爷都要去南部边关了,我还背什么《太子训》啊!我决定不背了!”
“殿下,不背不行吧,皇上还得回来呢。您现在可以不背,但是以后肯定也是要背的!”乔榕在心里感叹他们这个小太子真是太任性了。
“那就不着急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你盯住我小爷爷,他得空就立即告诉我!”
乔榕点点头,把那本《太子训》放在了桌子上摆好。
想见皇上绝非易事,包括程攸宁这个太子也是一样,程攸宁是在晚膳时才找到这样的一个机会,听说他小爷爷在皇后那里用膳,他便急匆匆的让乔榕把他背去。
看到程攸宁,万敛行有点惊讶,“你不在床上好好养着,出来做什么?”
厚脸皮的程攸宁笑嘻嘻地说:“小爷爷,您和我小奶奶用膳怎么不叫我呢!”
万敛行的眼皮微微撩起,眼神晦暗不明,让人难以琢磨,“呵!是谁说的最不喜欢同朕和皇后一起吃饭的?又是谁说的同我们吃饭还不如蹲墙根吃舒坦?”
“小爷爷,孙儿那说的都是胡话!”这样厚脸皮的话也就只有程攸宁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