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问你,赌球是谁提出的!”
随胆茫然地摇摇头,看样子真不知道是谁提的。
“那朕再问你,马球是谁组织的?”
“随心,他组织的,大家争相上场,不过能上去场的都是我这样身手不凡眼疾手快之人……”
随胆把自己说的天上有地上无的,就在他滔滔不绝之时,随从回来了,他眯着一双死鱼眼睛看着随胆,像是来寻仇的,“随胆,还有功夫在这里吹牛呢!你们蓝队输了你知道吗。”
“不可能,我刚才连进两个球,我们就要反转了!”
“你下马换人的时候比赛就决出胜负了,红队进了十八个球,你们蓝队进十七个。”
“就算我们蓝队输了,我也是进球最多的!我离场前进了五个球!”
“红队最后几个球都是随心进的,随心才是本场的单人获胜者,他进了七个球,我当时就应该押随心!还好我这场就押了两百两,就知道你得输!”
闻言万敛行又皱起了眉宇,“你们堵的这么大吗?”
随从道:“不大,大家押的都不大,最大的两个冤大头就是我和尚汐了!我两百两,尚汐五百两,还想什么翻番,白闹了,裤衩子都要输没了!”
万敛行道:“愿赌服输!”
随胆跟着点头附和道:“就是,赌球就是这样,有输有赢,别输点钱就唧唧歪歪的。”
“呵呵呵,哎呦,你倒反过来开解我了!”随从都被随胆气笑了,“你逼着我和尚汐连续押你两次,我和尚汐赌输两把,我俩真是好运气啊。”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们再押我一次,这次准赢!”
“我信你个鬼,若不是你逼着我和尚汐押你,我俩至于输掉一千多两吗!”
万敛行听出了端倪,“你不是就押了两百两吗!”
“第一场押的大啊,第一场我和尚汐一人押了五百两,押少了随胆就煽风点火说我和尚汐不仗义,不跟他一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