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爷,就在一个时辰前,有人去滂亲王府,神神秘秘地转告孙儿抄《太子训》十遍,可有此事?不会是那人假传您的口谕吧。”
“就是朕的旨意!”
“为啥呀!”程攸宁这次真的有点绝望了,从他当上这太子,就被《太子训》所困,本以为脱困了,这会儿又来了。
“你还问为啥?”万敛行把太子的金牌拿了出来,直接朝着程攸宁的头砸去。
程攸宁躲闪了一下,金牌落在了他的脚边,他不惊讶他小爷爷打他,他惊讶这令牌为何在他小爷爷手里。
他咬着自己的左手拇指,理了好一会儿,指甲都被他啃秃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小爷爷,孙儿的令牌为何在您这里!”
“那你的令牌应该在哪里,灼阳公主的送亲队伍里吗?”
提到灼阳公主,程攸宁笑了起来,“小爷爷,是灼阳找上的孙儿。”
“他怎么找上的你,为什么找你!”
“小爷爷,孙儿没说谎,真的是灼阳找的孙儿,就在前几日,有人秘密找上孙儿,说灼阳公主要前往南部烟国和亲,队伍想途经我们奉乞,让本太子给想想办法!”
“你是奉乞的太子,她是大阆的公主,她要你通融你就通融!你怎么那么听话!”
“不是孙儿听话,过去灼阳待孙儿不错,没少送孙儿小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