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丝玉动动手里的信,“皇上,您要不要看看做阳公主的信!”
“信又不是写给朕的,朕看它作甚,她就是闲的没事干给朕写信,朕也没闲功夫看。她弄的这些都是灼阳骗小孩的把戏,不可当真。”
“皇上,这信虽然不是您给我写的,但是里面对您的那份真心应该是真的!”
“真心?……哼,朕谢谢她。朕是怎么来的奉营,攸宁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那都是拜灼阳公主所赐,朕在汴京和她都不可能,如今更不可能,她父亲恩将仇报,对我万家挖坟掘墓,此仇不共戴天。尘鸣已经占卜过了,不出十日,奉乞东部必然开战。朕已经下定决心,两年之内必将大阆移为平地,所以朕跟大阆水火不容。攸宁不懂事说说就算了,你就不要在朕的耳朵边灼阳灼阳的了!”
“那……这个怎么处理,还给程攸宁……还是?”
“灼阳公主的一封信价值千金嘛?随便你怎么处置均可,是烧了,撕了,还是直接丢掉,朕都没任何意见。”
“皇上当然没意见了,可这信是写给攸宁的,臣妾若是随意就把信处置了,那攸宁以后怎么看待我这个当祖母的!”
“那小子但凡知道‘孝’字是怎么写的,他都不会把灼阳公主放进我们奉乞!”
“皇上怎么把灼阳公主说的跟洪水猛兽一样。”
“她比起洪水猛兽,有过之而无不及,缠人着呢。”
“这么说,皇上还是比较了解灼阳公主的。”
“你是不是也想抄点什么了?要是觉得无聊,可以抄抄宫规,至于这封信你就别琢磨了。”万敛行朝着钟丝玉伸手,钟丝玉手里的信就交到了万敛行的手里。
钟丝玉以为皇上是想看信了,结果皇上并没有那么无聊,信上的内容他一眼都未看,直接撕成碎片丢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