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你就别管了,这药材我肯定让官府出,晚些我就进宫。”
“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小叔要是打你,我还能拦着点,他总不能抄起东西打我吧。”
程风想了想说:“媳妇,你这个主意好,见到你,我小叔也不好意思算计我,打我也得收敛一些,就这么定了,申时一道准时施粥,施粥结束我们就进宫。”
两个人统计出这里需要的药材,就在未时开始煮粥,打算申时施粥了。
煮粥的米一下锅,流民就排起了长队。
拎着锄头打算回城的宋挺之见了以后,摇头晃脑的直叹气,好像很不看好他们施粥的善举。
程风早就见这人怪异了,他们这边忙的脚打后脑勺,这人不帮忙也就算了,一天了,这人把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视而不见,好像这一切都与他这个不足七品的上林令无关一样。
这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官,以后如何晋升,不能想皇上之所想,及皇上之所及,也不能为百姓的疾苦所动,这人能是好官吗?
程风在心里质疑此人的官品。
这人太怪了,自己不做善事也就罢了,那样子好像很不赞赏他们施粥的举动,程风叫住跛脚的宋挺之,“宋大人,您为何叹气啊!”
宋挺之停住脚步,回头对程风道:“世子,施粥虽好,但是也不过是赈济流民一时,不能究其根本,不是上上策。”
程风赶紧追问:“宋大人有何高见?”
可惜宋挺之已经转过头走了。
程风摇摇头,跛脚还走的这么快。
一边的程攸宁笑着说:“爹爹,我先生就这样,话能说一半已然不错了,他跟我一句话没有。”
程风道:“是你得罪人在先,拜师在后,人家因为你都辞官了,你还想让人家怎么待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