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什么脾气啊,爹爹帮你还不开心?”
“不要。”
程风拉住心情不好的程攸宁,帮他整理了一下帽子,“儿子,你这气量不至于这样小吧,干活就不开心啊,这是咱家有钱,你小爷爷是皇帝,假如你还跟着我和你娘生活在北城,这个时候逃难的人群里面也有我们一家三口,搞不好咱们一家三口得一路要饭到奉乞。”
程攸宁低着头听着,但是不说话,心里多少是有些委屈的。
对于程攸宁,程风始终本着该说说,该哄哄的态度,他要是不心疼程攸宁,他能夜里跟做贼一样为程攸宁垦荒吗!这头顶的太阳多毒辣啊,他来这一会儿都要被晒的很难受,何况程攸宁这样一个小孩了,看着那么大的一片地等着开坑,孩子的心里是不是早就已经绝望了。
“儿子,你看看,那些小孩比你还小呢,不也拿着锄头垦荒吗!这干活就是量力而行,有力气就多干一会儿,没力气就歇一会儿,你小爷爷是让你在此垦荒,但也没限制你时间啊,你就慢慢干不好吗,我和你娘都在这里陪你,你要是不愿意干,爹爹帮你干就是了,顶多你小爷爷一气之下再赏赐爹爹十亩地,垦荒种地还能把爹爹难道吗。”
程攸宁平静了不少,他摇摇头说:“爹爹,孩儿还是自己干吧,让小爷爷知道,孩儿这活就白干了。”
“怕啥,顶多再下一道圣旨,让爹爹和你一起去掏大粪。”
“爹爹不怕连累?”
“怕什么,咱们父子两个谁连累谁还不一定呢。”
程攸宁虽然没把手里的锹交给程风,但是嘴角已经翘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