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推着程老大上了后面的一辆马车,又叮嘱了铁柱几句,这一家子才离开。
这一家一走,尚汐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程风问尚汐:“荷叶上次犯病是什么时候。”
尚汐同玉华一起想,尚汐说:“上次犯病那都是上一年的事了?今年算的上好的了。”
玉华点点头:“是啊,荷叶被土匪掳到山上都没犯病,这刘大兰同荷苞可真有本事,以后照这样骚妖荷叶,荷叶犯病的次数可就不好说了,其实我刚才没好意思说。”
尚汐一听,竟然还有事她不知道,看玉华这样子,应该还是荷叶的事情:“怎么了?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
玉华面露为难,“你们知道我刚才为什么来晚了吗?我是从荷叶那里跑来的,荷叶打人了,打伤了两个丫鬟。”
“那现在呢?”
“用绳子把荷叶捆上了,又让四个家丁守在院外。荷叶不认识人,见人就打,下手极黑,她对那两个丫鬟薅头发抓脸,两个丫鬟到现在还哭着呢,没人敢在荷叶那里伺候,家丁们都怕荷叶,遇到荷叶的院子大家都绕道走。”
“我去请郎中再给她换几副药。”程风脸色变幻莫测,迈着大步就走了。
“荷叶刚来那会儿,我就盼着程风早点派人把她送到程铁柱的手里,可战争不断,程风怕荷叶半路犯病,就养在府上,这一样就是四年五年,好在荷叶褪去过去的蛮横和跋扈,人也变得听话懂事,我也就断了给她送走的念头。再看那六亲不认的刘大兰,我估计这荷叶得在府上养一辈子了。”说完这话,尚汐摇摇头抬腿也走了。
玉华追了上去,“唉?你去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