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何须操嫁妆的心,荷叶是我侄女,嫁的时候也是从我的府上出嫁,她的嫁妆都由我来置办,亏待不了荷叶,也不会让他婆家看轻。”
程老大说:“那我也得出嫁妆,我手里有些钱,你嫂子手里还握着一些,放到一起,也能置办一套不错的嫁妆……”
听到这里荷苞端着两盘菜扭头就往前院走,突然想起手里的菜又返了回去,推门放下两盘菜,一句话没说就跑了。
程风对程老大说:“大哥,这孩子你得好好管管了,她在窗户根底下偷听有一会儿了,这会儿估计是给大嫂报信去了。”
程老大气的直咬牙,“荷苞这孩子是最不像话的,不敬她嫂子,人还特别懒,整日就跟她娘混在一起,衣服都让她大嫂洗,没有一点姑娘相。”
一屋子腐味的正房里,刘大兰翘首以盼,终于荷苞慌慌张张的回来了,见到刘大兰就掉下了眼泪,“娘,我姐要嫁人了。”
刘大兰不问嫁给谁,张口就问:“给多少礼金?”
荷苞止住了眼泪,她怎么把礼金这茬给忘了?“没说。”
“那你听什么了?”
“娘,您知道她要嫁的是什么人吗?”
“爱谁谁,给礼金就行。”
荷苞眼睛一亮,随后又熄灭了,“娘您先别想礼金了,我看你手里握着的那些钱财怕是也要保不住了。”
“谁敢动我的东西!”
荷苞说:“娘,我爹对我小叔说,让你把手里的钱财拿出来,他的也拿出来,放到一起,给我姐置办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