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搂着陈庆生的肩膀,看向正在招待客人的陈庆辽,“三儿,你见你二哥娶媳妇你不着急吗?”
陈庆生对他二哥的行径嗤之以鼻,“哼!我二哥没良心,我二嫂才死几个月啊,他就续弦。我美凤嫂子若是在天有灵,一定得被我二哥给气死。”
“这算什么,刚死就续弦的海了去了,你年纪轻轻的别那么刻板。谁有媳妇甘心睡冷床啊,你一个光棍根本不懂过来人房中的乐趣。三儿,有你二哥为陈家开枝散叶,你以后就踏踏实实的当一个小光棍吧。”
陈庆生在心里暗骂程风,不娶荷叶他就得打光棍,他不信。
程风不说那番话陈庆生晚上从来没遇上睡不着觉的时候,程风随意两句话,陈庆生晚上竟然失眠了。
他躺在床辗转反侧,夜里越是安静他越是睡不着,出奇的是他今日还浑身发冷,床冷,被子也冷,最后他的上下牙齿都开始往一起磕了。
他像个瘦猴一样披着被子,盘腿坐在床上哆哆嗦嗦好久都于事无补,终于他决定下地走走,这一走可就走远了,他走到东厢房他二哥的床根底下了。
此时已过丑时,他那个沉迷于淫乐的二哥还没歇息呢,听见屋子里面的声音,陈庆生脸红心跳,赶紧跑回了自己的西厢房。
转眼到了十五花灯会,陈庆生紧赶慢赶做出了一批花灯。
陈庆生听了程风的,早早就把自己的花灯拿到了灵宸寺去卖,灵宸寺门前的一条街全部被小商小贩占领,卖的东西五花八门,不过多半都是女孩子们喜欢的小玩意。
五湖四海的人都来灵宸寺听高僧讲经布道,按照惯例,程风和尚汐每年都会不懂装懂的在法堂听法,尚汐的身边永远都会跟着玉华和荷叶。
程风和尚汐假模假样的坐在那里听法,荷叶心不在焉的站在尚汐的身后,玉华手里拎着一串道轻法师赠与她的念珠,她一心三用,她又要听法又要捻念珠,还要留一根神经看着荷叶不许出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