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宁看了一眼就大失所望,“怎么这么丑?”
苍琢还处在兴奋之中,他问程攸宁:“小哥哥,我弟弟丑吗?”
程攸宁都不想看第二眼了,嫌弃地说:“怎么不丑,你看他一脸的褶子,分明像个大虫子。”
苍琢扭头看向他爹,“爹,弟弟丑吗?”
这时尚汐已经站在了门口,“丑什么丑,你们小时候也都一脸褶子,长几天就好了。天气凉,赶快把孩子抱回来。”
苍琢听话的抱着弟弟进了屋,程风问还沉浸在幸福旋的涡里的苍满,“你媳妇孩子都平安无事,这个大眼你打算怎么办。”
苍满凶巴巴地说:“算他命好,看在我媳妇面子上,我饶他一命。”
尚汐朝着大眼招招手:“大眼,过来,我看看你伤到没有。”
小孩见自己的命保住了,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哭咧咧地喊了一声:“世子妃!跟见了亲人一般!”
尚汐责怪他,“三天两头的惹祸,你还哭。你人不大,哪来的胆量耍火壶啊?你这就是玩火自焚知道吗?”
“是世子,他让我学艺,我花了二两银子学的。”大眼心里委屈啊,他学艺的二两银子还是程风给的呢,他是不吃不喝才把这个耍火壶的本领学到手的。
程风的脸上写满了无语,“我让你学技艺,你就一定要学耍火壶吗?你懂不懂什么叫量力而行,你嗓子那么好,唱戏不行吗,你学唱戏比不比这耍火壶强。”
大眼哭咧咧地说:“唱戏是下九流,我不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