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挨到煞戏收锣,前面那桌人才起身,程风走在最前面,孙捕头和荷叶跟在后面。陈庆生心里气,这戏都看完了,这会他风子哥把他想起来了。
程风拿起陈庆生盘中的点心咬了一口,说:“庆生,这点心不好吃吗?你怎么动都未动啊!”
陈庆生也不知道自己在跟谁怄气,以前他见到程风就高兴,今天见他就堵心,他们一个村子长大的,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带刀的捕头吗!他气哼哼地说:“不好吃。”
程风把手伸到陈庆生的嘴角,陈庆生以为程风要动手打他,就在他想跑的时候程风两根手指在他的嘴角上捏下了一个小东西,笑着说:“躲什么,吃东西也不知道擦擦嘴,嘴角还挂着点心渣子呢!”
“那这点也不好吃!”陈庆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样的气话。
程风不理会他的小情绪,他歪头看向陈庆生的头发戏谑道:“打头油啦?”
“没打!”陈庆生嘴硬,他绝对不能让人知道他花了两文钱买了一小瓶头油。
程风笑着说:“那就是我看错了,你该洗头发了,这头发都出油了。”
程风又扭头看向荷叶道:“荷叶,你约庆生看戏小叔不反对,但是这街上很多人都知道你是我程风的侄女,你带人出来看戏不讲究排面也就罢了,但是绝对不能太寒酸。下次再带庆生出来,一定叫庆生收拾的立立正正的,你看看他这脑袋上的油,刮下来都能炒盘菜了,你再闻闻他的脑袋都馊了,一股子死尸味!”
陈庆生被辱,荷叶目瞪口呆,程风见这二人的反应想笑又不敢笑,
“荷叶,小叔和孙捕头去茶楼,你要不要一起!”
“小叔,我不去了吧,庆生还没吃饭,我一会儿带他去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