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凤点点头,“大嫂所言极是!大嫂你也劳累一天了,还有什么事情就交给我吧。”
玉华满意点点头,“大嫂知道你懂事,这个家里属你年纪最小,家里的事情属你操劳的最多。”
金凤道:“要论操劳大嫂当属第一,我就负责给大嫂打下手。”
玉华笑了笑,“你倒是会说话。金凤有些话大嫂得嘱咐嘱咐你。”
“大嫂交代便是!”
“大嫂想说的是荷叶,荷叶寡言少语,她和你一样都识大体,只可惜荷叶有疯病,我们平日里都让着她一些,她要是犯病了,我们都遭罪。”
金凤笑着点点头,“大嫂请放心,只要咱家三小叔不惹荷叶,我们没人会惹她!”
婚房里,陈庆生坐在板凳上闭着眼睛装死,荷叶顶着盖头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最后荷叶实在拗不过陈庆生,便把盖头掀了,“庆生,累了就上床歇息,别坐在椅子上睡觉,你前几日的风寒不是还没好吗!”
陈庆生本想不搭理荷叶,可是鼻涕特别会配合,他一使劲把鼻涕吸了回去。
荷叶非常无语,但还是走过去把手帕递给了陈庆生,陈庆生一个闪身避开了荷叶送上前的手帕,人奔着床去了,衣服也不脱就爬上床,躺在最里面。
荷叶无奈的摇摇头,只好卸下头饰,吹灭屋子里面的二十多根蜡烛,只留下两盏灯在床前的一左一右亮着。
换上寝衣,荷叶上了床,床微微颤抖的时候,陈庆生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庆生,别置气了,脱下喜服早点歇息吧。”
荷叶的手搭上陈庆生的手臂时,陈庆生惊的差点从床跳起来,“你要对我做什么?”
“帮你脱衣服啊,你难道要穿着喜服睡觉?”
“别碰我,我自己来!”
陈庆生坐起来,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了,然后像受惊的狗崽子一样,躲在被子里面一动不动。
荷叶见状,也没说什么,只是自己往陈庆生的身边凑了凑,两人的手臂贴着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