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信禾大喊着跑了进来,“奶奶,不好了,我娘晕了,叫不醒了!”
刘大兰慌了,这苏爱绣的肚子里面可还有他们老程家的骨肉呢,她对粗梅说:“快去请郎中。”
荷苞还要从中阻挠,她掐着信禾的脸蛋破口大骂:“小贱蹄子,是你的那个娘指使你来的吧!我让你哭,我让你哭!”三两下她就把信禾的嘴角给扯出血了,信禾疼的哇哇大哭,直喊奶奶救命。
刘大兰心烦意乱,他怒斥荷苞,“你给我住手,都什么时候,赶快去看看你嫂子。”
荷苞指着自己肿的没有人样的脸,埋怨溜达了,“娘,我这脸都要毁容了,你也没让人给我请个郎中看看,怎么我嫂子一装病,你就给她请郎中。”
刘大兰道:“你给我闭嘴,你嫂子的肚子里面有我孙子。”
“娘,你儿子都指望不上,你还想着你孙子,你以后不指望我享福了。”
“你让我指望你?哼!”刘大兰找出银子交给粗梅,“去请郎中。”
“娘,你还真信她病了啊,她一定是装的。”
“涉及我程家子嗣马虎不得!”
“娘不信是吧,那我现在就把她从床上捞起来。”说着荷苞就冲了出去,不过这人很快就又跑了回来,样子惊慌失措。
刘大兰问:“你大嫂怎么样了?”
荷苞气一跺脚,“那贱人,她还真晕了!”
粗梅腿脚快,不多时就把郎中请来了,诊脉结束,就到正房给刘大兰回话:“夫人,您的儿媳的脉相沉涩,气郁不畅,此乃劳倦内伤,肝气郁结之症。她平日操劳过甚耗损元气,情志不舒阻滞气机,二者交织,故生倦怠,胸闷之症……”
郎中还没说完,没礼貌的荷苞就跳了出来,“郎中,你叨叨叨说了一堆,我怎么没听明白我大嫂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啊!你一会儿讲气,一会儿说肝的,不会她压根没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