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兰说:“这家里的活以后你就别干了,让粗梅和荷苞干。”
正在对着镜子往脸上抹药的荷苞马上将手里的药瓶摔在了桌子上,“娘,我这双手是干活的手吗,我以后可是要嫁去大户人家的,你怎么舍得我干活。”
“我让你干你就干,少废话!”
“娘,你几时对大嫂这么好了!”
“她肚子里面有我孙子。”刘大兰可不是心疼苏爱绣,她心疼的是苏爱绣肚子里面的孩子。
而荷苞的心里除了自己谁都没有,只要她娘提孙子,她就暴跳如雷,“孙子孙子,娘你满脑子都是孙子,孙子有什么用。”
刘大兰心烦,看着有些站不住的苏爱绣说:“你回房躺着养胎吧。”
“是,对了娘,你的那些补药不要让粗梅给我炖汤了。”
荷苞一下就听出来不对,跳了起来,“早上娘又让那个贱奴给你炖汤了?”
苏爱绣诧异,人也愣在了当场,她以为早上的那碗汤荷苞知道呢。随后她就见到一个大喊大叫的荷苞。
“娘,你是不是疯了,那些名贵的药材你给我大嫂吃,她配吗?”
刘大兰也火了:“我是给她喝吗,我那是给我孙子吃。荷苞,不要在我这里大喊大叫了,出去干活,把今早换下的床单洗了。”
“我不去,凭什么我干活,好吃的给大嫂吃,既然她吃好的,那这活就让她干好了。”荷苞爱吃懒做,好吃的少吃一口不行,活多干一点不成。
不过刘大兰永远是刘大兰,她即使瘫了,她也有办法威胁荷苞,“我看你是不想嫁人了!”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