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东青说:“你要的这几个人都在我们奉乞,没必要去南部烟国了。而我是出使,我此行注定要到南部烟国。”
随从摸摸自己的下巴:“这样讲还真是!你去南部烟国,我们兵分两路,各行其是。”
程攸宁不干了,“那我呢,我怎么办啊!我还要去看芭蕉呢!”
万敛行看看程攸宁,“你等着迎娶南部烟国的公主吧!”
“又要成亲?”
万敛行继续低头看向龙案上的奏折,随意的说了句:“对,这种事情以后还很多,孙儿不必这样大惊小怪。你是太子,是我奉乞的储君,遇到任何事情要临危不惧,处变不惊,不论何时,都要从容不迫,老成持重。”
程攸宁想了想,心领神会的在椅子上稳稳当当的坐了下来,摆出一副老成的架势,“放心吧小爷爷,孙儿一定老成持重。”
万敛行满意的点点头,顺口还夸了夸程攸宁,“太子堪当大用了!能为朕分忧了!”
程攸宁还没老成持重片刻就突然站了起来,“小爷爷,我去滂亲王府知会我奶奶一声,上次我娶亲奶奶就很开心,这次估计也一样,只可惜,这次成亲,我爷爷不在了。”
提起他爷爷,万敛行比程攸宁还惋惜呢,对叮嘱程攸宁:“别忘了也和你爹娘说,此次成亲是两国的政治联姻。”
“孙儿明白!”程攸宁又取下他时常戴在脖子上的五彩珍珠项链,“葛爷爷,这串珍珠你给芭蕉带去,是我的一点心意,你跟她说,等找到机会,奉乞会派人接她回来。”
“太子殿下请放心,臣不辱使命!”
去往滂亲王府的路上,程攸宁乐呵呵的,乔榕反倒捏了一把汗,“殿下,你这次成亲,王妃会不会发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