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敛行当然知道这几年最苦的就是随心和随命,可是就这几个随字辈的人,各个都是不寻常的存在,“你们跟他比什么,你们几个属他年纪小,属他脑子不好,朕让他吃蟹膏也是为了补脑。再说,他的信上都说了,想吃螃蟹,这小小的要求朕还能不满足他吗!”
随心往椅背上一栽歪,“那我的事情也得当事啊!这都几年了,我的事情怎么就石沉大海了呢!我不提,你们是不是都不打算提了!”
“你的事情朕都记在心上,明日让尚汐给你办。”
随心闻言眼睛一亮,“真的?”
“朕金口玉言,这还能有假,不过你和随命如今都是战功赫赫的大将军,不该去的场所不可去,不该沾染的风气不能沾,如今朕是一国之君,你们是臣子,特别是你随心,绝对不能像过去那般随意,葛东青的恶习你要规避!”
随心嘿嘿一笑,“我和葛大人能是一类人吗,他多花花啊!但是我的事情的抓紧办!”
第二日,宫里就来人请尚汐两口子了。
醉酒后的尚汐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白,倒是程风缓了过来,不过二人一开嗓,声音都有些哑。
尚汐今日没打算出门,现在又不得不出门!
都坐上马车了,尚汐才想起问一嘴,“进宫干什么啊?小叔的老部下回来了,他哪有时间召见我们啊?”
程风握着尚汐的小手摸索来摸索去,“去了就知道了,凭猜?哼,想破脑袋也猜不出!”
尚汐点头称是,“皇上心,海底针,不是我们这些小人物能揣度的!不过我猜不能是什么坏事!”
这回轮到程风点头称是!
到了宫门口,滂亲王府的马车正好与葛府的马车遇上,程风和尚汐同时喊了一声,“葛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