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询问:“怎么个难受法?”
“不……知道……”大眼小脸冷白,舌头说不清是硬还是大,总之说出的话含含糊糊,勉强能猜出来是什么。
大眼不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个难受法,是自己表述不清楚,总之他不开口大家也知道他很难受。
程风对栓子说:“赶快叫人去一趟通宝药铺。”
通宝药铺是城里比较大的一家药铺,大户人家看病都喜欢请通宝药铺里面的郎中,夜里去叫门也会有郎中出诊。
这个时候院子里面其他房间听到声音也有亮灯的,有人去请郎中,有人在门口围观。
大眼则是听说要给他请郎中,突然拉住程风的手:“不看郎中!”
这小孩还是跟过去一样,怕看郎中,看郎中就死的奇怪想法早已在他心里根深蒂固,丝毫没有因为在王府里面几个月而改变。
“你这都要翻白眼了,不看郎中谁知道你得的是什么毛病啊!”程风自然不会由着他的性子,这再不济也是一条小命。
大眼一着急,挣扎着就要起来,一翻身嘴里往外冒的东西就更多了。
玉华就在跟前,见状哎呀一声,伸手扶住了大眼,帮忙拍背,越拍吐的东西越多,本来屋子里面就被大眼吐的一股子怪味了,这会儿就更难描述了,窗子马上被一个下人打开。
玉华一边拍一边埋怨,“哎呦,你都吃了些什么啊?怎么吐出这么多东西?”
小栓子道:“他晚上吃了四大碗饭!那四斤多大的大鱼自己就差不多吃了一条。”
玉华道“我看这大眼纯粹是给自己吃出毛病的,这么小的身板哪有那么大的胃,我看这孩子是吃积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