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房梁上扔绳套。
“活不下去了。”
张玉娟嗓音凄厉:
“别人怎么往我身上泼脏水都行,你们父子俩这是要逼死我啊。我为这个家做牛做马,最后落得被家里人嫌弃。”
“梅芳,你也别指望男人疼你。
他娶你也不过是为了传宗接代。”
“王大海娶我说一辈子对我好。
转头他出海,让我一个人待在家被婆婆磋磨。”
王大海又急又气: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张玉娟脖子往绳套里一伸,眼神绝望。
“我知道你常年跑船,见多了外面的漂亮女人,早就嫌弃我这个黄脸婆。
肯定是想让我给新人腾位置。
行,我成全你。只是我心寒啊,我一手养大的儿子,竟然也是个听风就是雨的白眼狼。”
王聪跪在地上。
被亲妈弄得心态全崩,嚎啕大哭:
“妈!我错了。你下来吧!”
梅芳紧紧拽着孙子荣宝,站在墙根底下。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婆婆跟杨大山那档子破事儿,她撞见过好几回。
可这会儿要是说出来,她就是罪人。
院子里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大家伙儿爱看戏。
有人起哄:
“玉娟婶子,那绳子够结实吗?别挂上去断了。”
“要吊赶紧吊,这都喊了半天了,板凳还没踢。”
“真当我们是傻子?”
议论声越来越大,张玉娟骑虎难下。
她本来就是想吓唬吓唬这爷俩,把这事儿揭过去,谁知道这帮村民嘴这么损。
她心一横,眼一闭。
脚尖猛地一用力。
就把凳子踹翻了。
“玉娟。”
王大海吓得魂飞魄散。
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抱住张玉娟的双腿往上托。
旁边几个胆大的村民也赶紧冲上去帮忙解绳子。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
张玉娟被放了下来。
她躺在王大海怀里就开始撒泼,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