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香兰语气嘲讽到了极点:
“你们王家的男人是不是都有这遗传病?先天性器小,人菜瘾还大。
一个个看着人模狗样。
那玩意儿能不能立起来都不好说。”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带着探究、嘲笑和怀疑。
王大队长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把王大海骂了八百遍。
没等众人回过神。
宋香兰身子一转。
手指头直戳杨家人的脑门。
杨家那几个刚还要说话的族人吓得一哆嗦。
“你们老杨家祖宗八代肯定没干过一件人事。
生出来的全是这种歪瓜裂枣、男盗女娼的狗东西。
我看你们家风水就是个粪坑局,贡品都被不肖子孙偷吃换成大粪了吧?
不然怎么能养出杨大山这种畜生。”
“但凡是个人,谁能干出偷人还换个野种回家的缺德事?
你们这些杨家的媳妇也别在那看笑话,赶紧回家带孩子裤裆检查检查,看看是不是也被自家男人换了野种回来。
这都是你们杨家骨子里带来的坏种。
家里的饭不香,就喜欢外面的热乎屎,这是狗改不了吃屎。”
这一通骂。
脏得惊天动地。
却又爽得让人通体舒畅。
宋香兰环视四周,冷笑连连,“我看这村里风水也不好,细看都是绿油油一片。也不怕哪天砸死你们这些是非不分的老糊涂!”
王建国嘴角抽搐,心说这农村可不就是绿油油的吗?
这也能被她骂出花来?
一直没说话的留丑女端着一杯温水挤了进来。
把水递给宋香兰:
“兰兰,喝口水润润嗓子,接着骂。”
宋香兰接过水一饮而尽。
把杯子往地上一摔。
留丑女解释:
“支书,大队长,我和二胖妈、平安妈刚才在窗户底下听得真真切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