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香兰打得两口子鬼哭狼嚎。。
“妈,别打了!”
“哎哟!疼死我了,建军你快拦着啊!”
宋香兰狠狠抽了几下。
冷着脸喝道:“给老娘收拾东西赶紧滚去大队的舍房住。去晚了,你们连舍房都没的住。一家子找个破碗出去卖艺吧。”
杨建军两人一想,这日子没法过。
还是先搬走。
不然要被打死,特别是听到宋香兰说要把昨晚和白天的打补起来。
两人嗷嗷叫着要搬家。
知了在树梢上撕心裂肺地叫。
沈慧君和婷婷没在家。
宋香兰搬了把竹椅大马金刀地坐在堂屋门口,手里摇着把破蒲扇,冷眼瞧着杨建军两口子像两只搬家的耗子,灰头土脸地往外倒腾东西。
破棉絮、缺角的木桌、甚至那口用了好几年的黑铁锅。
全被杨建军一股脑地堆到了借来的平板车上。
陈秀琴红着眼眶,磨磨蹭蹭地走到柴火垛旁,伸手去抽硬柴。
“啪!”
一记耳光清脆响亮,直接把陈秀琴的手背抽得通红。
宋香兰手里的蒲扇骨架子硬得很。
这一下没留半分力气。
陈秀琴缩回手,捂着手背尖叫。
宋香兰眼里满是寒光,“这院里的一草一木都姓宋,别动老娘一根柴火棍。要想烧火,自己上山砍去!”
陈秀琴眼泪在那眼眶里打转。
憋屈得脸都紫了。
指着那捆柴火哆嗦:
“呜呜呜……妈,你不能这么绝情啊。……还有,你拿了我的钱,那是我的私房钱。”
“你的钱?”
宋香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当初嫁进杨家,带过一根线头进来吗?
结婚的时候没有一个陪嫁,就一身旧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