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那套家具占地方。
算了大件的价钱。
宋香兰爽快地掏了钱,连价都没还。
“那家具我明天找个板车来拉,这些零碎我先带走。”宋香兰说着,就把那个瓷瓶往大姐怀里一塞,“抱稳了。”
老唐看她们大包小包的。
“你二姐也到家了。你们先回去,晚上就让你外甥打个地铺。”
其实他心里一万个不愿意。
那么小的房子,挤进去两个农村妇女,那味道三天都散不掉。
到时候家里又要争吵。
宋香兰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思。
更何况怀里揣着金镯子和沉香,去他家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宋香兰把围巾系好,挡住怀里的鼓包。
“我们在城里还有个老乡,早就约好了去她那挤挤。二姐夫,我们先把东西放好了再去你家看看二姐。”
老唐如蒙大赦,赶紧点头:“一定过去啊。我等会买点猪头肉。”
宋香兰拽着宋香梅。
两人跟做贼似的,低着头快步走出了废品站。
意外之财全靠搂。
走出老远。
钻进个没人的巷子。
宋香兰才松了一口气,伸手按了按胸口那块硬邦邦的沉香,嘴角忍不住往上咧。
这一趟,发了。
宋香梅此时还是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抱着大花瓶的手也用了死劲。
她走两步就回头瞅一眼。
生怕后头冲上来几个红袖章把她们按在地上。
“三妹,这……这能行吗?咱这算不算投机倒把,挖社会主义墙角啊?”宋香梅声音都在抖。
宋香兰把围巾往上拽了拽。
挡住冷风,脚底下步子迈得飞快。
“什么挖墙脚?这是废品站不要的破烂,咱们花钱买的,那是支持国家回收利用。
再说老唐几个也没看出来有多值钱,咱们这叫捡漏。”
那些金玉都在各个不起眼的角落藏着,那套太师椅的坐垫下面更是另有乾坤。
刚才在那废品站里人多眼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