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咳嗽了一声,打破了尴尬:
“老聂大哥,嫂子。你们说吧,这家怎么分?”
这边正说着。
宋香兰冲聂大花使了个眼色。
聂大花心领神会,转身进了房间。
没一会儿。
她和两儿媳妇端了几个搪瓷缸热气腾腾的红糖水。
冬天喝上一碗,暖胃又暖心。
“九爷爷,大队长,支书,会计,喝口水暖暖身子。”聂大花带着儿媳妇恭恭敬敬地把糖水端到几位面前。
聂小川也没闲着。
从屋里搬出两条长条板凳,擦得干干净净,请几位干部和宋家舅舅们坐下。
这还不算完。
聂大花这人也绝,回身进了老太太屋里,把宋香梅从宋香兰家里带来的那个布袋子提了出来。
她抓了一把花生糖塞给大队长几人。
又抓了两大把,走到院墙边,直接分给了趴墙头、爬树上看热闹的村民和那帮小孩。
“大家都尝尝,这是我三姨家做的花生糖。甜得很。”
聂家几个儿媳妇气的半死。
好好的东西都被聂大花拿去送人,他们自己还没吃到嘴。
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本来村民就是来看热闹的,现在吃了人家那么好的糖,心里的天平自然就偏了。
舆论这东西,有时候就是几块糖的事儿。
宋香梅也开了口。
“家里的老房子,堂屋、厨房、杂物间,还有我和老头子住的东屋,加上小川住的那间,必须归我们老两口和小川。
房契地契都在我手里,谁也别想动。其他人,不得使用。”
“那几间西屋和偏房。
既然你们都住了,我也不做绝。
允许老三老四两家免费住到明年夏天。
等天暖和了,你们自己盖房也好,去哪里都行,赶紧搬出去。我眼不见心不烦。”
“至于粮食,就把地窖里现有的拿出来,按照各家的人头和工分比例来分,谁也别想多占一粒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