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提着旅行袋进了宋香兰的房间。
宋强反身把门闩插好,又拽过一张椅子顶在门背上。
做完这些,
宋东才把怀里死死抱着的那个黑帆布包往宋香兰床上一扔。
“咚”的一声闷响。
这动静听着就压手。
宋飞和宋翔也各自从贴身衣服里掏出用报纸裹得严严实实的砖头块,一股脑堆在床上。
隔壁院子。
老林头端着个鸡公碗,贴着两家中间加高的那堵墙根听着动静。
以前只有半人高。
现在加高到了两米,上面还插满了碎玻璃碴子。
“那几个小子神神秘秘的,肯定没干好事。”
老林头扒了一口饭。
嚼着焦黄的炒鸡蛋,含糊不清地嘟囔:
“老婆子,你说宋杀猪是不是在搞投机倒把?那几个侄子一回来,那院子里飘着铜臭味。”
留丑女正坐在小马扎上纳鞋底。
针锥在鞋底上扎得“噗噗”作响。
听到这话她眼皮子都没抬:
“吃你的饭。鸡蛋还堵不住你的嘴?大老爷们非要得红眼病。”
老林头嘿嘿一笑:
“我这不是好奇嘛。”
“以前你不是最爱打听她家的事?现在咋转性了?”
林刚也插了一嘴:
“爸说得对。”
留丑女把鞋底往怀里一揣。
眼神冷飕飕地扫过爷俩,“少管闲事多活两年。人家是帮了小芳的恩人,你们给我恩将仇报小心我捅死你们。”
老林头:“……”
林刚:……
留丑女硬气的很。
男人靠不住,儿子也是个没长性的,只有钱是亲爹娘。
以前她怕老林头,那是手里没钱腰杆不硬,现在她手里捏着走货赚来的私房钱。
老林头要是敢啰嗦。
以后伙食只有地瓜粥配咸菜干。
狗剩在一旁舔着碗底。
奶声奶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