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变得甜腻腻的,“姐夫,正事儿谈完了,是不是该……”
紧接着就是一阵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
还有床板吱呀乱叫的动静。
宋香兰:……
真当她宋香兰这名字是大风刮来的?
她这人有仇就报。
宋香兰绕到前面。
这院子不大,正房的窗户底下,正好堆着柴火垛。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厨房,顺手拎起菜籽油。
拧开盖子哗啦啦全浇在那柴火垛上,连窗框上都泼了不少。
掏出火柴,“呲啦”一声划着。
火苗往油上一落,“呼”地一下就窜了起来。
冬天的干柴加上菜籽油。
那火势起得叫一个快,眨眼间就舔上了窗棂。
宋香兰把油桶丢回厨房里。着鼻子扯开嗓子喊:“着火啦!快来人啊!着火啦!”
喊完,她身子一矮。
猫着身子躲到后窗户另一侧的阴影里。
屋里两人吓得魂飞魄散。
“啊!姐夫!着火了!”施兰尖叫着推开男人。
史大伟正到紧要关头。
被这一吓,差点没背过气去。
扭头一看,窗户纸都烧红了,浓烟顺着缝隙直往里钻。
“怎么着火了?”
史大伟慌得手忙脚乱。
“我遇到你才是着火了。老子把命根子都给了你,连你那个母老虎姐姐都不知道我把值钱的宝贝藏在你这里!快跑!”
施兰这时候也不浪了。
抓起衣服往身上套,“别跟我提那个白眼狼大姐。”
外头的火势越来越大。
烟熏火燎的味道呛得人睁不开眼。
两人匆匆忙忙连滚带爬地往外冲。
慌乱之中。
衣服都拿错了。
史大伟套着施兰的一件花呢外套,扣子都扣不上,紧紧巴巴勒在身上。
两人冲进院子。
史大伟哪敢停留。
他是厂领导,被人看见和小姨子在一块儿,这辈子就完了。
他捂着脸就往巷子口跑。
刚冲出巷子。
迎面就撞上几个提着水桶来救火的邻居。
“哎?是史副厂长吗?”有人眼尖,一下子喊了出来,“你在这儿还有亲戚?”
史大伟脑袋嗡的一声,捂着脸粗着嗓子喊:“认错人了。”
说完,撒丫子狂奔,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施兰见史大伟跑得没影。
气得跺脚骂了一句:
“没良心的狗。”
趁着前门乱成一团,都在泼水救火,宋香兰极其淡定地推开后窗户。
一股子腥臊味混合着烟味扑面而来。
宋香兰嫌弃地皱皱眉。
手脚利索地翻进屋。
火还在外头烧着,屋里也就是烟大点。
她记得刚才史大伟喊的那句——“值钱的宝贝藏在这屋子里”。
她目光一扫,直接锁定床底下那个带锁的樟木箱子。
宋香兰从旁边桌上抄起一把剪刀,对着那挂锁猛戳几下。
这年头的锁头也不结实,几下就被撬开了。
掀开盖子一看。
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