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正说着。
看见宋香兰进来,纷纷闭了嘴。
宋香兰心里也是一动。
上一世,安西漾确实考上了。
那时候闹得比现在还凶。
安西漾跪在地上求婆婆,头都磕破了。
最后还是周放拿着菜刀站在门口逼退了他那帮家人。
硬是把媳妇送上了火车。
后来听说两人离了。
村里不少人嘲讽周放竹篮打水一场空,还笑话他想要一个大学生媳妇,谁知道媳妇跟人跑了。
周放在他们离婚后的第二年带着两个孩子偷渡去了海外生死不知。
再后来。
安西漾和后来的丈夫回来找孩子,被周家人拿着扫把赶出来。
她解释说自己当年有苦衷,想要见见孩子,哭的昏厥过去也不知道孩子的下落和境况。
周家人也不知道他们父子三人去了何处。
万般皆是命。
“宋姨,你怎么来了?”
丛英看见宋香兰,赶紧把手里的书放下,迎了上来。
“找你有正事。”
宋香兰拉着她在石磨盘上坐下,“能不能帮我个忙?”
丛英点头:“你说,只要我可以必须的。”
“县城有个老头半身不遂。我想让你明天跟我去看看,给他扎几针通通经络,哪怕能动弹两下也行。”
宋香兰也没瞒着。
“这老头以前是个大官,只要能治,诊费少不了你的。”
丛英笑了。
“要不是你帮我弄复习资料,我还考不上呢。我明天跟你去。”
说完。
她回房间掏出一双线手套塞给宋香兰:“宋姨,这是我织的送你。骑车手冷,戴着挡风。”
宋香兰摸着那厚实的手套,心里一暖。
……
从知青点出来。
日头已经偏西了。
走到榕树附近,正好撞见周放和安西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