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香兰一愣,这事儿没听说过。
周母没说的是这几年小叔子从国外寄信寄钱回来,说是给周放的抚养费和娶媳妇钱,还说以后让周放去吕宋接手他的铺子。
她觉得周放是吸其他兄弟的血。
但凡当时过继的是别人,以后泼天的财富就归了其他人。
她必须要让周放两夫妻听她的话,翻不出她的手掌心。这样以后小叔子的财产也就是她支配,至于那个在吕宋的大伯哥,人家有自己的一大帮家人。根本不稀罕搭理他们。
“那也是你亲儿子。你至于过继了就这么冷血?”
“你少在那装好人!”
周母被戳穿了也不恼,反而更嚣张,“你赶紧把人给我赶走,不然我就去大队部闹,说你宋香兰挑拨离间,破坏别人家庭!”
“滚!”
宋香兰战起来用满是蒜蓉的手推她。
“你这种人脑子里刮干净了还没二两肉,听不懂人话就去跟狗一桌,别脏了我家的地!”
周母被抹了一脸的蒜蓉。
气急败坏地往后退,嘴里不干不净地骂开了:
“好你个宋香兰!你自己是个什么烂货还敢教训我?活该杨大山不要你,你养的一窝也不是什么好种。还装什么大尾巴狼!”
“啪。”
“啪。”
宋香兰左右开弓,打了两巴掌:“再敢满嘴喷粪,我就撕烂你的嘴。”
周母被打蒙了。
刚想撒泼打滚。
“打得好!”
留丑女手里抓着把瓜子,吐了一口瓜子皮,正落在周母的头巾上。
“我说周家老太婆,你还要不要点脸?”
留丑女嗓门大,恨不得全村都听见,“刚才我都听见了。畜生都没你这么不要脸。!也就是现在不兴批斗了,不然高低得给你贴个大字报游街!”
周母脸色煞白,“你……你个长舌妇……”
“我长舌妇怎么了?总比你黑心烂肺强。”
留丑女把手里的瓜子壳一扬,像天女散花似的砸向周母,“把儿子大冬天赶出家门,还敢跑来这儿逼逼赖赖。赶紧滚。再不滚我拿尿盆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