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铁锅被砸得咣咣响,碗柜里的粗瓷碗碎了一地,连带着一罐子猪油都被铁锹拍翻。
“啊。我的油,我的锅!”
赵小芳看着那一地狼藉,心疼得直跺脚,冲出来就要拼命,“宋香梅你个疯婆子,你敢砸我家!”
聂老大也瘸着腿冲出来。
指着宋香梅鼻子骂:
“妈,你是不是疯了?我是你长子,你要断绝关系也不用这么绝吧。”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瞬间围了一圈。
宋香梅把铁锹往地上一杵,指着聂老大和赵小芳,声音尖锐刺耳:
“你也好意思提长子两个字?我宋香梅没生过你这种畜生。”
她气疯了也不顾脸皮子,指着赵小芳那张肿脸大声喊:
“乡亲们都评评理!这个不要脸的娼妇,竟然要把我这个亲婆婆往火坑里推。她想让我去勾引老头子睡觉。”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那些村民手里的饭碗都忘了扒拉,一个个瞪大了眼珠子。
“天哪,这聂老大两口子心这么黑?”
“这还是人吗?”
“我就说赵小芳不是个东西,没想到这么下作。”
各种鄙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聂老大脸皮紫涨,赵小芳更是臊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名声算是彻底臭了大街。
“你胡说。”赵小芳歇斯底里地尖叫。
“我亲耳听见的。”宋香梅双眼通红,唾沫星子喷了聂老大一脸,“我今天非砸了你这狼窝不可!”
赵小芳也被怒火烧了理智。
周围人的议论声不绝于耳,她干脆吼出了心里话:
“你都一把年纪了有什么放不开,人家那是离休干部。也就他不能动的时候也才给你这个机会。
你但凡有点脑子用手用嘴巴顺带颠几下。
咱们也能拿到存折本子,哪怕退休金也不少啊。你一个死老太婆,装什么清高?”
周围人:……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年轻人:……
咋有点听不懂。
聂老头被人搀扶着,气喘吁吁地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