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香兰把尿素袋子放到床铺下面。
……
安西漾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
昨天她有同学们聚会,干脆就在女同学家借宿了一宿,不想回家面对母亲的唠叨和周放的冷脸。
“妈,大宝二宝呢?”安西漾喊了一声。
安母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那个周放一大早就把孩子接走了,说是去看那个什么干奶奶。我就没见过这么没规矩的,说他几句就冷着脸。”
安西漾莫名有些慌。
安母还在那喋喋不休:
“你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看上这么个东西?
把轻年打得鼻青脸肿,人家轻年有素质有教养,为了你的面子不报警也不还手。周放他就是个疯狗。”
“妈,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安西漾听得头疼欲裂。
“嫌我是你亲妈我能害你?”
安母语重心长道:
“君子怕小人。周放那就是个无赖。要我说,趁早离了。两横一竖就是个干,大不了咱们换一家,轻年那孩子将来是有大出息的……”
安西漾不想听,转身进了卧室。
屋里空荡荡的。
桌子上压着一张纸条。
写得有些潦草:
「我带大宝二宝回青阳了。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或者放寒假了,再回去找我们。」
安西漾捏着纸条的手开始发抖。
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是真的走了。
不是赌气去招待所,是直接回老家了。
甚至都没跟她当面说一声。
“周放,你混蛋。我也左右为难,你就不能为我多做一点吗?”
安西漾胡乱抹了一把脸。
孩子的衣服都在,显然周放担心安家人不让孩子离开。
她收拾了几件孩子的衣服冲出去。
“你这死丫头去哪啊?饭还没吃呢。”安母在后面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