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香兰没管地上撒泼打滚的严兰兰,转身冲向正准备往屋里钻的严二狗。
“跑?往哪跑。”
宋香兰一把薅住严二狗后脖领子往后猛地一扯。
严二狗疼得嗷一嗓子,仰面朝天摔在地上。
“一个老畜生,一个小贱人。活不起就去死,左脸欠抽右脸欠踹的狗吊玩意。”宋香兰抬脚照着严二狗的肚子就是狠狠几脚。
屋里的动静更大了。
宋老二几个人早就把严家厨房砸了个底朝天。
大铁锅被拎出来,扔在院子里,宋老二抡起铁锹“当当”两下,锅底直接多了两个大窟窿。
厨房里的米缸面缸全被砸烂。
白花花的面粉和白米撒了一地,混着地上的泥土,那是彻底不能吃了。
堂屋里更是没法看。
桌椅板凳全被斧头砍成了劈柴,门窗卸下来踩得稀碎。
几个妇女冲进卧室。
剪刀咔嚓咔嚓响,被褥、床单全被剪成了布条,漫天飞舞像下雪一样。
衣橱门被踹烂。
里面的衣服一股脑拽出来扔到院子里的泥水坑里。
院门外面传来一声凄厉惨叫:
“抢劫啦!老天爷啊,我不活啦。”
老太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我儿子可怜啊,娶了聂二花那个丧门星的贱货。
跟野男人跑了这么多年,不要脸在外头生野种,现在回来还要倒打一耙。你们心怎么那么黑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这老太婆颠倒黑白的本事那是炉火纯青。
几句话就把脏水全泼回了聂二花身上。
可惜。
她今天遇到的是经过宋香兰精心挑选的“青阳骂街天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