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公安看了看手里的证明,脸色瞬间严肃起来。
拐卖妇女,这可是重罪,而且还是跨省的大案。今年的上面派下来的任务完成了个最大的。
“谁是严二狗?”公安厉声问道。
严二狗正躺在地上哼哼,一听这话,吓得裤裆一热尿了。
严老太挣扎着爬起来喊:
“警察同志,这是误会!是我不检点的儿媳妇自己跑的。我儿子才是苦主啊!”
严树根恶狠狠的瞪着严老太。
“我妈经常被家暴,是我爸带她去走亲戚卖掉的。”
宋香兰捂住严老太的嘴,死死按住。
“老太太搞破鞋跟大队长钻被窝这风流韵事咱们以后再说,现在说的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你儿子把活生生的人当牲口卖,那是有凭有据的。你还想抵赖?”
严老太:“唔唔唔……”
严大柱在旁边脸都绿了:
“我没有……”
村民们兴奋得眼睛发亮。今天这瓜吃得太值了。
不仅看了武打片,还看了伦理片,最后还成了警匪片。
这一年都不缺吹牛的素材。
特别是那个站在树上的小伙子,激动得大喊:“公安同志。严二狗的媳妇被解救回来,就是感觉有点傻不愣登的。”
“造孽啊,被虐待傻了。”
公安一挥手。
几个穿着制服的人立刻上前,亮晃晃的手铐直接拷在了严二狗的手腕上。
“把人带走,所有涉案人员,全部带回去调查。”
所有人都到了派出所。
派出所的大院里乱哄哄的。
严老太捂着腮帮子哼哼,严二狗吓尿了,在那翻白眼装死。
严家庄的几个男人嚎叫着说受伤严重要去医院。
宋香兰扫了一眼那边的惨状。
回头看向二花。
宋香兰抬手对着聂二花的眼角就是一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