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额巨大,情节恶劣。
几罪并罚,直接吃了一颗花生米。
消息传回附近几个村子的那天。
大伙儿都在议论。
“听说了吗?严二狗死了。直接吃了花生米。”
“这种祸害早就该死。也不看看他惹的是谁,干部家庭能被偷盗吗?”
有人压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
“哎,你们发现没?这宋老太有点邪乎啊。凡是跟她作对的,好像都没好下场。
你看之前的杨大山他们,再看现在的严二狗……这是有法力吧?”
“嘘!小点声!别让她听见,小心把你也许愿送进去。”
“嘘嘘嘘……以后别得罪她。”
村里人现在看宋香兰的眼神都变了。
带着几分敬畏,甚至有点避之不及。
宋香兰走在路上,明显感觉周围清净了不少。
以前那些喜欢嚼舌根的长舌妇,现在见了她都得绕道走,生怕沾上晦气被“送进去”。
对于这些传闻,宋香兰连眼皮子都懒得抬。
日子是自己过的。
别人爱咋说咋说,只要别舞到她面前来,她才懒得管。
这天,宋香兰正在院子里晒萝卜干。
“老宋。老宋在家不?”
未见其人,先闻其味。
一股子浓烈的海腥味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腐烂气息。
顺着风就飘进了院子。
宋香兰眼前晕了一下又一下。
她皱着眉捂住鼻子,挥了挥面前的空气:“谁啊这是?掉哪个陈年老粪坑里?”
院门被推开,刘一刀挤了进来。
手里提着好几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还有一挂红彤彤的猪肝,正咧着嘴冲宋香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