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转业到了咱们县纺织厂当保卫科科长,结果这才两年,又犯了作风错误,跟厂里的女工不清不楚。”
宋香兰切肉的手顿了一下。
刀刃在案板上发出“笃”的一声:
“这么劲爆?”
留丑女说得唾沫横飞。
“这次科长也没得当了,降成了普通保卫员,还要写检讨。
那边的房子也被厂里收回去了,没地儿住,工资也降了一大截,。
于鹏飞没法子,这才把老娘和老婆孩子弟弟两家人都赶回村里来。”
宋香兰惊讶得合不拢嘴。
当年于鹏飞那是多风光啊。
全村第一个提干的,于婆子走路都带风,经过宋香兰家门口都要刺她几句顺便贬低宋向东。
这就落魄了?
“那于秀娟呢?”
宋香兰把切好的肉扔进锅里,肉片在热油里滋啦作响,香味瞬间爆了出来。
于秀娟比宋婷婷大两岁,是于婆子的心头肉。
儿媳妇当牛做马。
女儿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临走前还特意跑到宋香兰面前显摆,说以后要让她闺女在城里读书,嫁给干部当官太太。
“哎哟,别提了。”
留丑女撇撇嘴,一脸的不屑,“就嫁在咱们县里。听说那男人还是个二婚头。”
正在摘菜的沈慧君和宋婷婷都听愣了。
宋婷婷眨眨眼。
“秀娟姐当初说要一直读书。”
“不知道男人是做什么的?只说男方家条件不错,都是工人家庭。
离婚也是前头妻子不知足,落了胎就在家作天作地作空气。谁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
海市的冬天湿冷入骨,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割似的。
周放把要送到西南的货物交到了宋东手里。
就去海市周边的县市卖货。
春节前的市场火爆得吓人,只要手里有货,根本不愁卖。
晚上,几个人围在一起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