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
眼神变了。
严兰兰那丫头确实不像话,亲妈都那样了还去骂。
这也太不是东西了。
“那……那也不能泼粪啊。”有个村民小声嘀咕。
宋香兰理直气壮,“疯子杀人都不犯法,泼两桶粪咋了?
二花说了,严二狗心黑,得用粪水给他洗洗澡。再说了,这坑是老天爷看不过眼,让它自个儿塌的,方便二花往里灌粪。”
这就是睁眼说瞎话了。
严有德指着不远处还没熄灭的一堆灰烬:“那火是怎么回事?谁在这烧东西?”
宋香兰眼皮都不眨:“我们买粪水的时候就有火。估摸着是谁看着严家不顺眼,来放火烧山呢。”
这话半真半假,反正把水搅浑。
这时候,人群里有人说:“我看到二花挑粪的时候就起了火。”
“买的村尾严大龙家的粪?”
宋香兰顺势喊了一嗓子:“对。就是买的他家的,三块钱两桶。以后说不准每年都要来几次。”
这话一出。
原本指责宋香兰的村民们瞬间安静了。
这年头壮劳力干一天才赚几个工分,两桶大粪就能卖三块钱?
“多少?三块?”有个汉子眼珠子都红了。
“可不是嘛!”宋香兰撇撇嘴,“还借了扁担。”
人群瞬间炸了锅。
“宋大姐,你怎么不去我家啊?我家那粪池子都满了,别说三块,两块五我就给你送上来。”
“我家就在山脚下近得很。两块钱两桶,包送上坟。”
“你们那都不行。”
一个瘦高个挤出来,冲着宋香兰嚷嚷:“下次找我。我不仅包送粪,我还包挖坑。
这么浅的坑泼得不过瘾,我给你挖到棺材底下,让它全泡透了。”
旁边一个光膀子的更是拍着胸脯:
“我就收个辛苦费。我还能现场拉,热乎的劲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