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吻了沈慧君的唇。
沈慧君回应他,像是把所有的喜欢都融化在吻里。
“慧君……”宋向东嘴唇蹭着她的耳垂,声音暗哑,“……行吗?”
沈慧君脸腾地红到了脖子根。
身子软得像滩水,声若蚊蝇:“医生说……过了头三个月,轻点就行。”
宋向东眼底瞬间窜起两团火苗,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弧度。
他伸手拉了电灯线,屋里暗了下去。
窗外的月亮似乎也听到了屋里的动静,羞答答地扯了片乌云,把自个儿那张大白脸遮得严严实实。
……
宋家这边是久旱逢甘霖,
隔了几百米的柱子家是雷雨交加。
章海燕一回到家就把柱子平日里穿的衣服、裤子、鞋袜,一股脑全扔在了堂屋的水泥地上。
扔完,她心里还不解气。
自己那是怎么省事怎么来。
煮了拳头母肉羹鱼丸汤。又煮了个咸饭。
娘几个吃得饱饱的,把碗筷一洗,带着孩子回了里屋。
顺手把门插销给插死了。
天黑透了。
柱子才哼着小曲回来。
今天他也吹了风让陈玉环一家人去闹事。
回到大队里,去了奶奶家吃晚饭。
他心里是要当个孝顺的儿子,只要刘大花别跟刘一刀回来。柱子心里也觉得委屈,他父亲当年去了对岸也是迫不得已。
不管生死,母亲都不该寻求狗屁第二春。
一推堂屋门。
借着月光一看,地上乱七八糟一堆黑影。
柱子划着火柴把灯点上,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的衣服,被跟垃圾似的堆在地上。
“章海燕。你吃里扒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