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帮着宋香兰说话的几个人也闭了嘴。
吴母见状,老腰瞬间直了起来。
她抹了一把干打雷不下雨的眼角,上前一步拉林芳的手。
那架势亲热得不行。
“芳啊,你看这事闹的。婶子平时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吗?”
吴母一脸语重心长,“将心比心,我是把你当亲闺女疼的。
我家宝军性子好是个老实人。
这女人结了婚,就得依着男人,男人是天,女人是地。
这还没结婚呢,你就想骑在男人头上,传出去名声多难听啊?你也不想被人戳脊梁骨。”
“听婶子一句话,跟秀玉道歉把今天的误会解开。”
林芳被她那只枯树皮似的手抓得生疼。
想甩开却被抓得死紧。
“呸!”
旁边传来一声脆响。
汤菊花一步跨过来,打掉吴母的手,力气大得让吴母手背瞬间红了一片。
“婶子倒是会依着男人。在我家我男人就得依着我。
我让他在后面就在后面,我让他坐椅子就坐椅子。”汤菊花双手叉腰,大嗓门震得周围人耳朵嗡嗡响。
“让他扛大腿绝不二话,你们这些老娘们平时在家里说了不算吗?”
她轻蔑地扫了一眼吴母。
“吴家婶子,我看你这一脸苦瓜相,是你家老头子把你压得太狠了,再说你儿子被人压脸上也不告诉你啊?”
周围几个婶子们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年轻的小媳妇低着头想明白了怎么回事,憋着笑。
宋香兰紧跟着补刀:
“大清早亡了八百年了,还搁这儿演什么苦情戏?当妇联和街道办是端碗吃闲饭不干人事的吗?”
话音刚落。
人群外围就挤进来几个街道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