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香兰这嘴就像那开了闸的洪水,哪里有洞往哪里淹。
把那遮羞布扯得稀巴烂。
现场一片混乱。
人心更乱。
街坊四邻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生怕漏掉一个字。
这可是回去跟七大姑八大姨吹牛的绝佳谈资。
吴宝军脸色铁青,眼看周围指指点点的人越来越多,也怕影响工作。
他夹了林芳一眼,语气半带威胁。“林芳,你别跟着胡闹。我眼里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你再这样任由她们诽谤闹下去,是要送公安的。
到时候给你定个诽谤罪、寻衅滋事,你吃不了兜着走,她们也跟着吃瓜落。”
林芳心里“咯噔”一下,身子僵了半截。
她怕连累家人进局子。
宋香兰可不是吓大的,“送公安好啊。正好让公安同志来评评理,我是胡说什么了?
你问问这满大街的老少爷们,谁家小姨子跑去姐夫未婚妻店里打砸骂人是正经事?
明明是你心术不正和狐狸精小姨子私下的事情,跟人沾边的事情一点不干,把屎盆子往我们林芳头上扣。”
吴宝军最怕这种不讲理还嗓门大的农村妇女。
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何况他还没理。人群外传来一阵哨声。
“让开让开!公安来了!”
两个穿着制服的公安挤进人群。
吴宝军腰杆瞬间挺直了,想恶人先告状。
谁知宋香兰变脸比翻书还快。
刚才还是一副要吃人的母老虎样,转眼间整了整衣领,厉害的脸上堆满了慈祥和委屈,凑到那个年轻公安面前。
“哎呀,公安同志,你们可来了。我看这小同志长得真精神,跟我家儿子一模一样,看着就亲切。”
年轻公安愣了一下。